肯定会拿你试问!”
“有什么征兆?”
“我单独问过他们。司令员来过凹子山,什么也没说,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去把猎鹰找来。”
“是!”
我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漱,然后把军装穿得整整齐齐,到办公室等猎鹰。
去办公室从周娴的宿舍经过,我贴到门上听了一会儿,没什么动静。想必妞睡的很香。我也就放心了。
在办公室刚刚坐下,猎鹰就过来了。
我开门见山的问猎鹰。“西北风输了?”
“输了,输的很惨!”
“西北风这老小子,估计气得够呛,他怕见了我,那还不把我杀死?”
“不光是西北风,郑重也气的够呛。他在F军区夸过海口,说他们红军必输无疑。这会,怕是要上房揭瓦!”
“郑重脾气很急躁吗?”
“不比老司令员差!”
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,没想到还有这派头,有意思。”我倒了一杯开水给猎鹰,又给自己倒上一杯。
猎鹰喝了一口,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,说:“别耽误了,赶紧去救火吧?!”
“救火?”
猎鹰嗖地站起,索性敞开说话。
“其实司令员对我们凹子山,也很看重。他十分欣赏7308。也因为如此,在F军区司令员孟镇南目前夸下海口,说只用少量的兵力打败F军区一个集团军!”
我听了,有些晕了。敢情这演习是两个军区的司令员在斗法。
我问:“是打赌搞的这场演习?”
猎鹰答:“是,也不是!正巧总部要搞演习,这个任务被F军区接下了。孟司令员跟我们新上任的司令员是朋友,孟司令员老早想把阿拉古山边防连搞起来,搞成一个钢铁般的连队。现在叫机步一连!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孟司令员想借这次演习,让机步一连重新站起?”
“对对对!是这么个意思!”
“那蓝军败了,是好事啊!能让一个历史悠久的连队重新焕发光彩,败也败的值得啊!”
我一听,喜笑颜开。
毕竟机步一连是在阿拉古山边防连的基础上组建而成的。而阿拉古山边防连是父亲的连队,是郝老前辈的连队。这对于我来说,是个好事。
“糊涂啊糊涂!老鬼!我们是军人!是特种兵,是特种兵的王者。在演习场上这么干,从大的方面来说,是投敌卖国行为。从小的方面来说,那是放水,故意……”
“得了得了,你别给我扣大帽子,捡重要的说,什么放水不放水的?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弄虚作假啊!故意输给他们,这不是放水,又是什么?”
“哟呵,难道输给他们,还嫌我们输得不够惨?”
“不,是因为输得太惨了!”
原来,我们从演习场上空飞走之后,红军的一个团冲破蓝军的防守,包围了蓝军的指挥部。吃了蓝军指挥部的一个警卫连,又生擒了蓝军最高首长西北风。
西北风当时还眼巴巴的等着我们的好消息,没想到我们的直升机距离敌人的指挥部不到10公里,我们突然飞走了。